倚天照海花无数 高山流水心自知
——与《聊城日报》的卅载情缘
■ 杨庆春
“我的爱对你说一个故事,我的爱对你说一个现在,冬去了春来,雪化了云开,这份爱在等待……”倾听着叶倩文柔美轻灵的歌唱,我的朋友,你可想知道我与《聊城日报》三十余年的故事?那就让我把这故事告诉你,告诉和我一样爱着她的你们。
“报缝头条”:那还是1994年仲夏,已在县教育局工作四年的我刚进修完大学中文系函授本科,局领导让我把全县推进义务教育实施情况写了一份汇报材料。任务完成之后老觉得意犹未尽,便把其中的一个亮点工作改写成了仅200来字小消息。怀着忐忑心情,把折好的稿纸小心翼翼地装进信封,贴上两张八分的邮票。下班的路上趁左右无人迅速塞进了绿油油的邮筒。若叫人知道,贸然向大媒体投稿,稿子还发不出来,那多难为情啊!好几天心里像揣着只小兔,在不动声色却焦急渴盼等待中,大约是8月底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抓过那天的《聊城日报》,前三版一瞥没有一篇冠县的稿件。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用报纸蒙住了自己的脑袋。可是,神奇的一瞬出现了,在报纸的二版与三版的报缝顶上,赫然印着我的名字。我腾地站起来,仔细盯着那篇写有自己名字的小稿。兴奋之余,我门都没敲就冲进局长的办公室,说:局长,我写的稿子见报了,是“报缝头条”呢!局长笑眯眯地看着我热辣辣的脸,也高兴地鼓励道:“好!见报已不易,还是个‘报缝头条’!杨,继续努力,多写多投,争取来个一版头条!”自此,我就与《聊城日报》结下不解之缘。在以后的日子里,特别是我被借调到县委宣传部的6年里,我和伙伴们白天下村进企采访,晚上挑灯夜战,一篇篇稿件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纷纷落在散发着油墨淡香的报纸各个版面上,我也连续多年被报社评为优秀通讯员,还在1999年被评为全县优秀共产党员。如今,已在市政协工作20余年的我虽已不具体负责新闻报道工作,但依然会学习报纸上的好稿子、撰写一些文章见诸报端,还结交了不少的良师益友。朋友,你说,是不是《聊城日报》的“报缝头条”给我插上了“隐形的翅膀”?!正是这双“隐形的翅膀”载着我对新闻宣传、对《聊城日报》的满腔挚爱: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笔法新颖”:1994年前后,曾在鲁西北战斗、担任过中共上海市委书记的韩哲一老人,退休后出任上海民生实业公司董事长。这位对故土怀有深厚情谊的老人有感于冠县传承弘扬武训办学精神,设立专项扶贫助学基金,筹措80多万元兴建了占地23.9亩的冠县民生小学,使得众多家庭贫困、上不起学的孩子重新回到校园。如今已从原址整体搬迁至新校区、已是“全国青少年足球特色学校”“山东省规范化学校”“聊城市教学示范学校”的冠县实验中学,原校是1996年由财政部援建的一所县直初级中学,学校大门碑名即由时任财政部部长刘仲黎题签。1997年5月,由热衷社会慈善事业的黎巴嫩著名实业家毕尔先生和他的中国台湾夫人王相如女士捐资5万余美元,在冠县定远寨镇建起了黎巴嫩女子学校(根据毕尔先生“人类中女子是弱者,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的意愿命名),如今依然矗立的校门和经过改建的教学楼见证和诉说着一段国际友好的佳话。以上这三件事都与教育有关,且都涉及与县外甚至国外的交往交流,对教育一往情深的我决定以此写篇文章。可是,如何把它们贯穿起来,既不能简单拼凑组合,还要能体现冠县人民对友好人士的深情厚谊,着实让我难以落笔。闭目凝思以求索、绞尽脑汁想招数。突然,像一道闪电,不知是自己原来所读文章之沉淀,还是智慧女神赛斯哈特的垂顾,我灵光乍现般写下开篇第一句:“时间虽然已过去四五年了,可一提起援建学校这件事,分管教育多年的刘金钟书记依然兴致盎然、情意满满”。有了这个开头,余下的内容似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三天后,稿件在《聊城日报》二版头条加框刊发。当时负责审定刊发稿件的董百柱副总编,专门把电话打给我们领导:小杨同志这篇稿子写得确实不错,尤其开头几句笔法新颖老道,颇有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之风!得知新闻界前辈如此之高的评价,我现在想起来,仍然会泪花闪烁、感动不已。朋友,你说,若没有《聊城日报》的关心支持,没有老前辈的呵护指导,咱们通讯员能如浪遏之飞舟在风浪颠簸中笃志前行、不断进步吗?正是这只“理想小船”载着我们所享受到的满腔关爱,抵达胜利的、期盼的、梦想的彼岸!
“环肥燕瘦”:那还是我到县委宣传部新闻科工作的第三年,我们邀请时任聊城日报社副总编辑马军来为全县新闻宣传通讯员培训班授课。讲课结束休息时,马军对我说:小杨,要想尽快提高写作水平,在比较中学习,在对照中借鉴是个好方法。比如,1992年7月,14岁的伏明霞获得了奥运会女子10米跳台金牌,成为了奥运会历史上最年轻的冠军。这是一个非常有影响的事情,你可以把相关报道全找来,逐一比较、对照,看看稿子风格到底有何差异、角度写法有何不同。我随即把当年的《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农民日报》《参考消息》《大众日报》《聊城日报》等十余份报纸的有关报道找到手,利用两天的时间,对比着学习研究。不同的报纸,定位角度、辐射群体、详略长短等各有特色、风格纷呈,真可谓“环肥燕瘦各风骚”。经过这次的学研,我自己和伙伴们的撰稿水平、写作效率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当年我们集体采写的长篇纪实通讯《跨越长城的爱》分别在国家、省、市主流媒体整版刊发,并获得多项市级以上新闻奖。我们几个还真出了点小名呢!朋友,你说,如果不是报社领导谆谆教诲、悉心指教,咱们基层通讯员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吗?能成为终生热爱新闻报道、在当地有些名气的“写家”吗?正是聊城日报社这些新闻人的一次次“点石成金”,才有我们一件件稿子的“妙笔生花”。
“世事沧桑心事定,胸中海岳梦中飞。”梁启超写给冰心的这副楹联正能呈现此时此刻我的心思。弹指一挥间,与《聊城日报》、与日报社的诸位同仁相交相处、相知相惜已三十多个春秋,其间之深情厚谊真可以说是“倚天照海花无数,高山流水心自知”!朋友,你一定看出来了,我对《聊城日报》的“爱”可不仅仅这些。那么,亲爱的朋友,你对她的“爱”难道就不想“一诉衷肠”吗?

